2017 robosub

我是哈工程E唯协会一员,也是团队的队长,我从我的角度讲述整个比赛的过程。

1、

比赛的准备基本从头一年的暑假开始的,经过近一年的准备,出发日临近,大家的心情也忐忑不安起来,夜以继日地进行国内的最后调试。

调试的场地在游泳池,但门卫大爷到了下班时间,希望我们离开。为了能多调一会儿,我们说服门卫大爷把我们锁在场馆里离开,这样我们可以在被锁起来的场馆中继续调试。调试自然不会太顺利。到了两点,又饿又渴,刘老师矫健的偷偷翻窗出去给大家买了烤串和饮料回来。

2、

李老师和刘老师打赌二人的签证能否下来,谁输了谁吃完两大碗板面。走前一天他们俩签证也没下来,不知道输的人吃板面没有,但是去美国没人开车这事确是定了。

美国没车寸步难行,这是真的。我们的住处离机器人夜间调试的酒店有几公里,夜间调试的酒店离比赛场地又有几公里,机器人重三四十公斤,我跟刘红搬一个是费劲,一个是怕设备损坏。于是我们拜托了夜间调试的酒店前台,在我们的队员回去休息时将机器人寄存在他们的办公室,打算每天早上打uber去酒店,载上机器人再去比赛场地。

没想到第一天早上就遇到麻烦。uber司机觉得“小黄鱼”太大了,运输过程中会伤到它的车,就挥舞着手机大叫:“我不载了!下车!不然我就叫警察了!”把“小黄鱼”和被吓了一跳的我们扔在了酒店门口。

潇洋哥和我们说过,去年他们带着机器人在路上走的时候,美国的大胡茬胖叔叔站在二楼指着机器人大喊“What the fuck is that!!”——老美对“小黄鱼”还是很有兴趣的,经常有路人围观。这次“小黄鱼”也为被赶下车的我们吸引来了一位大爷,琳姐向他求助,他听过我们的遭遇后很生气:“你们需要帮助吗,我的车就在附近,虽然有点小,但你们可以把机器人放在后座上”。大爷后来边开车边说,他曾经多次去过中国,在中国受到过很多人的帮助,这次拔刀相助是他对中国人的回馈。

3、

比赛的场地是美国某个海军基地的水池,用于标定美国海军的声学设备,经过巧妙的设计,池中的设备几乎不会受到回波的干扰。橄榄型的水池恰似一只眼睛,四周围着铁丝网,铁丝网外就是一望无际的太平洋。圣迭戈的气候类似于沙漠,紫外线很强。才过几天,王博一摘下眼镜,脸上就留有眼镜印子。所以老美赛场上布置了挂着参赛队伍名字的遮阳帐篷。早晨偶尔会有海鸥乘风从海上飞来,在场地的垃圾桶中寻找食物。

4、

每在实际场地测试,几乎每天都能发现新的bug。我和刘红每天睡3个小时,白天争分夺秒地在海军基地的水池进行比赛项目的测试,晚上又在酒店的水池进行机器人功能的测试,有时候潇洋哥和琳姐会来陪我们。

夜里的水池很冷,本队一群旱鸭子坐在池边的椅子上兴灾乐祸的看着我笑。池壁的灯光打开时,暖色灯光下的小黄鱼显得特别漂亮。

5、

预赛公布名额说只进六个,当时我们觉得就很悬了,没公布分数以前,除了前几个特别强的队伍,跟我们差不多有加州理工,加拿大的麦吉尔大学,还有印度理工。最后戴着一头假发的大卫在第四个名次,念到”Harbin!”的时候,真的很开心。

 

6、

决赛那天的上午的热身赛,康奈尔大学的机器人出了问题,从大屏幕上面眼看着他们的机器人懵逼了,在原地打转,一分也没拿到。康奈尔的队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我跟队友玩笑说,刘老师又在家里“发功”了。潇洋哥补充说,去年刘老师在现场“发功”,康奈尔的机器人就撞墙了。然后上午的比赛完一个一脸倒霉相的康奈尔队员找来我们的帐篷,说上午水听器的声源正常么?他们听声源有问题,我说很正常呀,没有问题。

7、

决赛的时候,大家都很紧张,我不停地叫刘红:“不要急!不要急!慢点!慢点!稳住!稳住!” 刘红正在连光纤,趴在起点处的浮桥上,转过头来,满脸的不服气:“我没急!你才不要急!”。

最后看比赛录像回放时,才发现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紧张,我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,摆出一副欠揍脸,比较滑稽。

决赛我们正常发挥,完成了设定的任务。

8、

决赛的成绩也是第四名,与历史最好成绩齐平。在与来自世界各地大学的较量中,这成绩不算糟糕。

最后的颁奖晚宴一改之前的紧张,比赛的工作人员们甚至还给我们买了礼物,其他国家的队员也纷纷来询问”小黄鱼”。在这次美国之行中,见识了来自世界各地大学的机器人,也交到了来自世界各地的朋友,得到了不少善意和帮助。

我们感谢拔刀相助的老大爷;感谢得知情况后,派人开车接送我们的机器人的比赛组委会;感谢在比赛中提供帮助的工作人员们。

更重要的是,我们必须感谢学校校团委,没有校团委的帮助,机器人无法走出国门,学生也无法获得锻炼的机会。其次感谢刘文智和李海波老师,还有我的好队友们以及往届的学长,正是e唯人一代代的积累,我们才能取得今天的成绩。